柒酒

咸鱼酒

【忘羡】拜无忧

*题目和首句均来自仙儿的《拜无忧》
*文不对题,也不对歌系列,文不好看,歌好听
*设定很迷,架构很迷,用词很迷,总之通篇都很迷





——不拜天地浩荡河山永蔚,不拜高堂济清辉,拜只拜我千秋荒唐这一回,今宵我非殿上那个谁。




不知是否那案几旁的袅袅檀香之气太迷人心,竟让他一时辨不清今夕何夕,似有昔日上林纵马,论战天下的潇洒快哉,又有尘渊千丈,万鬼驱策的剑锋寒芒。广裾深衣的白衣男子坐于殿中,隔了画栏折屏朝他望来的瞬间,浅眸之内无端泛了些许波动。



落子成局。

天界遥遥一盘棋,尘间已悄然走了几番寒来暑往。

面容相似的素衣仙君两相对坐,分明黑白对弈的搏杀之局,竟隐隐生了几分灵动天成。

“心不凝,可谓棋者大忌。”

执了白子的指节转而放下,局势已定,实在不必继续。“兄长,我......”

“忘机可是有心事?”窗外玉兰开得正好,枯枝残桠的霜寒除却,尽显繁华明灭之态,“也不知尘世如何,忘机想去可要尽早,若是迟了,怕是难得见最好光景了。”




蓝忘机腾云离开之时,庭前一众青衣小童不由称奇,素来处事波澜不惊的含光君,少见会有如此急切的一面。

年龄偏大的一人只压低了声音道:“听闻千百年前不夜天之战后,夷陵老祖几近身死魂灭,未曾想含光君破禁承担罪责,在帝君面前为夷陵老祖赢了一个轮回再世的命数,如今算算时间,大抵也该至了。”

有人不解道:“一向传言含光君与夷陵老祖不合,为何会有此举。”

“这世上是非黑白都难言判,他们之间的事,谁又真正清楚呢?”




陌上星尘,夜露溅衣,王府高挂了长明灯盏,照的归途一片暖黄。

黑衣男子转着手中长笛,甫一迈入府邸,便有管家上前言道一炷香的功夫前,有位神仙似的人前来拜访。

魏无羡挑挑眉,笑道世上如何能有这般人。

直至厅中得见,摆放的镂空香鼎吐露缕缕轻烟,配上那人清冷淡雅,这般出尘之气,天上凡尘怕是再难寻其二。

原该是初次相见,魏无羡却迟迟未语,对上那人眸子,总觉得一闪而过了太多年岁光景。






“蓝湛,蓝湛!”魏无羡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,少年尚显青涩的面容眉梢尽扬,“走嘛,就等你了。”

那人未语,魏无羡索性直接拉了他起身,“此界多湖泽,可与云深之景各得千秋,既来了拜访,总该让我尽尽地主之谊。”

“你......”

“你什么?赏个脸嘛蓝二哥哥,一起出去嘛。”

初夏荷露涟漪,阵阵清风之旁,似是夹了九瓣银铃的轻响。



“蓝湛,蓝忘机。”

“魏婴,魏无羡。”他学着那人一本正经的语气回了番,又不由勾了嘴角,“你名字真好听,可以叫你蓝湛么?”

那人顿了顿,道:“可以。”

“方才有人对我说来了位神仙似的人,我却觉得不像,”语毕凑近几分道,“你这样的,大概就是神仙吧。”

蓝忘机凝神看着他,却只低低道了一句,“你也是。”

魏无羡只当他在同自己说玩笑之语,寻了檀木案几对侧坐下,替那人斟了杯茶,“先前没来得及问,不知拜访所为何?”

蓝忘机一时无言,兜兜转转这么久,不过是急着想来见其一面而已。

魏无羡举了自己面前的玉盏,转而接着道:“若是无事,不如留下一段时日,我带你四处转转。”

“好。”






大阵之上,衣袂轻动,垂下的玄色衣角,与脚下万千尸骨融入夜色。

剑气划了长空,破了重重结界,蓝忘机抓住面前那人手腕之时,素来不染纤尘的白衣少见的狼狈。“魏婴,停下!”

魏无羡却只冷笑一声,甩开他的钳制,墨色长笛继续响了曲音。



“蓝湛,怎么了?”魏无羡回头看见蓝忘机突然抓住自己,驻足在了原地,“怎么不走了?”

“先别走了。”

“那好,那边有棵古木,我们过去休息一会儿。”

“魏婴,”蓝忘机斟酌着开口道,“可否看看你所配的笛子?”

“当然可以了,”魏无羡说着从腰间取了长笛递给他,“可惜忘记在哪买的了,你若是喜欢,这支送你也无妨。”

相似的精细做工,却通体不见那“陈情”二字,蓝忘机将其还回,摇了摇头道:“不必。”而后问道:“接下来去哪?”





明月高悬,映出地上被拉长的两道影子。

魏无羡向前迈了两步,转过身倒退着走,恰巧踩住另一人的影子,“蓝湛,我记性真的很差,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?”

“为何这样问?”

“因为觉得你太熟悉了,就好像......”魏无羡不知该如何形容那种感觉,竟不由生出几分急切,“就好像我知道你们家一定禁酒,所以快告诉我嘛。”

蓝忘机微微一怔,点点头道,“是。”

“我就说嘛,肯定不会错。”魏无羡笑嘻嘻的凑到他身边,“那快和我说说,我们认识时是如何,说不定隔天我就想起来了。”





蓝忘机回到云深不知处时,庭前石桌摆的清茶尚未凉。蓝曦臣见他,温和的笑道:“该放心了?”

“兄长,”蓝忘机微皱了眉头问道:“如何才能知晓此后劫数。”

“前段时间恰巧去拜访了司命仙君,你再去一趟,多半就能知晓了。”





蓝忘机第二次赴尘世寻人之时,却未能如愿。恰逢一个王朝更迭,远山疆土,挥戈纵马,曾经热闹之极的王府,透着萧然冷清之态。

问了旁人,方知那人领兵上了战场,所向披靡,战无不胜。

直至半月后,大局暂定,兵刀俱罢,天下归一。只是战功赫赫的小王爷突然淡出视线,竟未有人知晓其行踪,归去何方,皆不得知。




“蓝湛,若是有一天我们分开了,你会不会来找我?”

“会。”

“那如果你找不到我,”树上的男子眉宇轻扬,突兀的翻身跃下,被牢牢接住后在那人耳畔轻声道,“我就去找你。”

“好。”




又是一载繁花盛,蓝忘机在藏书阁内整理古籍,听闻窗棂响动的同时,伴了浓郁的酒香。

“这可是你藏起来的天子笑,可不许掀我下去。”

“......不会。”




彼年烽烟不绝,纷争之上难归同道。

而今白驹过隙,历了颠沛沉浮,边塞极天尽都看过,直看到日暖月寒更迭,相伴无忧至岁岁无终。

千秋年岁,拜此一回。



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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